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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边提到我的农历生日,昨天又厚着脸皮过了一个阳历生日。橙橙和miss ge,又买蛋糕又请吃饭的,饭吃到一半才想起应该打电话把凡叫过来。我们几个人把服务员折腾得都不行了。先是要求换座位,接下来嫌叉烧肥肉的部分太多,硬生生的要求换了一盘,虽然端上来后我们怀疑他们只是把原来的那盘重新排列了一下。凡来了以后,所有的菜总得加热一下吧。miss ge在酸菜鱼里吃出钢丝球的残骸,于是餐馆打九折免服务费送水果。最后橙橙下楼拿朋友送的猪头粽,让服务员给切了吃。席间一直吹牛,互相吹捧,骂现在的男人都不靠谱,大家都跟初中的时候一样,疯起来还是没有什么障碍,特别是橙橙,知性美女研究生的外壳没几分钟就完全瓦解。凡现在是猎头,听说专猎高科技那块的。我赶快拉着她,以后我用不用变成海带就全靠你了,顺别帮我把找对象的问题也解决了吧。每人端一勺子把楼下买上来的三块蛋糕切片瓜分,分别是提拉米苏,杨枝甘露和巧克力。恍然发现自己一直是笑呵呵的。恰好在这个时候橙橙问我美国怎是不是特别美好,我很认真地想了一下,说:美国不是天堂。终究还是过日子的地方而已。快乐的人在什么地方都能快乐。
这个生日,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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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看电视,无聊的按着遥控换台,发现珠江数码的一个视频点播功能,电影频道大概有十部电影可以选择。今天的列表中有一部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。茨威格的名著,Der Brief einer Unbekannten',大四的时候潇竹同学曾经借给我德语原版,两天一口气读完的。当时就知道有一部中国翻拍的电影,一直没勇气看。可是今天晚上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,点进去了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首先,因为我对德语版的小说印象还比较深刻,所以难免总是拿小说跟电影对照。我个人认为茨威格的叙事方式不是三四十年代中国人的叙事方式,因此使用直接翻译过来语言作为独白听起来有点生硬。例如原文里女主角解释她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作家自己怀了他的孩子:Du hättest mich beargwöhnt, ein Schatten wäre geblieben, ein fliegender, scheuer Schatten von Mißtrauen zwischen Dir und mir.中文翻译(应该是张玉书先生译的,有待考证):你会对我疑心,在你我之间会存在一片阴影,一片淡淡的怀疑的阴影。作为原文的翻译是没有问题,但既然要搬到中国来讲述中国人之间的故事,用毛笔写在竖行的信纸上,就得改。
其次,强烈抗议选姜文为男主角!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,一张并不帅气的脸,怎么可能让一个青春期的小女孩为之动心?最要命的是我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半点文人气质。原文里的男主角有着明亮,生动的脸庞,年轻英俊,身材颀长,上楼梯时两级两级的往上跳跃,让少女一见钟情。不适合就是不适合,气质这种东西不是一顶画家帽,一副眼镜,一件三件套的西装就能充数的。他坐在黄包车上的形象更像一个暴发户。徐静蕾和姜文之间的互动也没有多大的火花,他们之间的性爱场面不动人,缺乏美感。而且承袭了中国电影的毛病,想表现又不敢表现,匆匆带过,遮遮掩掩的,没拍出男人欲望,也没拍出女人的哀伤。原著中对女主角的心理活动有非常细致的描写,比如第一夜邂逅是她的初夜,但她却尽力隐瞒,因为她很清楚身边的这个男人只是游戏人间,不会愿意承担任何责任的。还有一个细节,就是主人公反复强调的“三个夜晚”,他们的孩子就是那短暂的三个夜晚的结晶,是女人心里的一个结。这些我在电影中都没有看到。反而在他们重逢后的那个早晨,影片里加了一段。那一幕有我最记得的一句话:man kommt zurück, aber dann hat man vergessen. (人们是会回来,但是已经遗忘一切了。)然后作家被打动了,情绪起了一些变化,跟女主角说自己不会忘记她的。电影里无端多出来姜文的一段台词,大意是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?科学家们尝试解释这种现象,不过我觉得这就是......缘分吧。好吧,我被雷倒了......徐静蕾的特写,与其说是幽怨,不如说是有点凶狠,而且脸上的粉粗粗的,不大讨好。
还有一个不足就是影片的配乐,不土不洋的,没起到衬托剧情的作用,也不能让人看完电影后还一直哼着主题歌的旋律。想当年看《滚滚红尘》,晚上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首来易来,去难去,还有林青霞踮着秦汉的脚在阳台上翩翩起舞的倩影。
不过这部影片还是有我喜欢的地方。少女时代的女主角非常可爱,表演自然,给人很纯真的感觉。无奈姜文还是不讨人喜欢,用我前面的话,两人之间没有火花。另外摄影不错,喜欢影片中所展现的冬天的四合院,窄窄的巷子,两边载满了树;月光下枯枝后面两人在巷子里散步的剪影;绕过一扇门后桌上曾经插满白玫瑰,如今却空空如也的水晶花瓶;还有最后从远镜头穿过整个四合院慢慢拉近,窗棂中少女灵动的双眼。
不知道没看过原著或者根本不知道有原著存在的观众,感受会是如何。所以就问了我妈。我妈说“还有点深度,就是姜文不好看。”
可能这样也就足够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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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在家过元宵节了。按照农历来算,我今天就25岁了。一个世纪的四分之一,不算太长。不管我有没有准备好,岁月无情的将我推入成年人的车厢,并且永远的关上了身后的门。钥匙坠入时空的深渊里,列车继续飞驰向前。
我打了一个寒颤。照照镜子,嘴角的酒窝变成一道浅浅的沟纹,笑起来少了一分童真,多了几分嘲讽。小时候动不动就信誓旦旦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。现在变得小心翼翼,“我不奢望你永远爱我,只要你以后能偶尔想起我来就行了。”以前向往大千世界,一心只想走出家门。现在只要听到电话里父母的声音,唇未启,早已泪流满面。初中写过北国的雪,笔意虽略显幼稚,却也年少轻狂,意气风发。如今大雪纷飞之时,我只知道睡得混混噩噩,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。当年被窝里一钻,舒舒服服的当着书虫。又或是横眉冷对千夫指,自信世人皆醉我独醒。或到今天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俗人而已,柴米油盐,结婚生子。
帖一首欧阳修的生查子。
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
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
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 -
家里买来的各种花卉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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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成冰的泪珠
挂在睫毛上
脚下的盐如宝石般
闪耀着动人的光芒
一抹月光拂过诡异的双唇
你用沙制的绳索
将我俘虏
(credit:乔治赫伯特,博尔赫斯《沙之书》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