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很简单的一道甜品。用料:西米5勺,椰浆两百毫升,淀粉4勺(看个人喜好,粉下得少吃起来细软一些,下得多则糕状比较明显),白糖6勺(可按个人口味增减),芒果一个。

    将一大锅水煮沸,倒入西米,不停搅拌。记住,是一大锅水。西米超级粘的,这玩意儿煮坏过我两个锅......西米煮到中间之剩一个小白点的时候就可以熄火了。倒掉水,最好是有那种很密的筛子,可以滤水的。掺入三勺白糖,搅拌均匀,铺满杯子底部。剩下的西米放一旁。

    接下来将椰浆煮沸,淀粉用少许水化开,掺入椰浆里,在淀粉凝固过程中不停搅拌。成粘稠的糊状后熄火。在西米上面铺上一层糊。将剩下的西米舀进入,再铺上一层糊。在冰箱保鲜格静置20分钟。

    最后把芒果切成粒,洒在表面。切粒的诀窍:芒果沿果核对半切开,在切面上用刀深划格子,果皮一翻,果粒就挺出来了,这时再把果肉切下。

    大功告成!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人靠衣装

    Tag:

   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,多亏了美国的那群王八蛋公务员,eiche本次回国光荣被check了,滞留在广州已经一个半月。eiche在美国很少买衣服, 一来我们村地理位置比较偏僻,进城一次不容易。二来美国的服装主要为牛高马大的美国妇女们服务,eiche个子比较小,选择不多。三是那边的衣服花样和设 计比较乡土,稍微有点花哨的就会卖得很贵。所以这次回来广州少不了要逛街买衣服。最近广州的正价服饰都变得非常的贵,百货公司里动不动就要上千。虽然有点 小小的虚荣心,但是eiche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能省钱的孩子(犽犽猫和lena可以作证),如果觉得价格不合适绝对不会下手的。归纳了一下在广州买衣服的 零散经验。当然都是以eiche的喜好为准,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仅供姐妹们参考。

    日常休闲类:除了传统的友谊商店价格偏高,eiche觉得近年来价格窜升得最快的就是天河城百货,贵得有点离谱,而且货色不见得特别好,因此不推荐天河城百货。犁 人坊是这么多年来走过都会进去看看的牌子,有点民族特色,田园感觉。店里有时候会有个大篮子装满各种处理价的服饰,几十块就能买一件,但是要努力的翻找, 碰运气。挂板的衣服能打4,5折。连衣裙有点萝莉,但不会像淑女屋那么夸张。品良这个牌子常年有3折特价专柜。想买条小裙子来配衣服不妨去看看。最近看到 一个叫chaber的牌子,毛衣和针织衫有很强的装饰性,毫无顾忌的使用大量花朵图案,色调也较明亮。走甜美路线的姐妹可以关注一下。价码标得很高,换季 货品打6折,再跟售货员磨个8折,勉强还可以接受。

    西装、正装类:美雅高,不用说的了。价格不便宜但是剪裁绝对好。西装外套一件大概700 左右,有时候会打折,但是打到5折以下的概率比较小。eiche到目前为止也只试未买过......毕竟还没开始上班。G2000的西装eiche个人觉 得颜色有点沉,但是衬衫和business casual类的上衣和裙子很不错。G2000的正价也比较贵,但是有时候也会在特卖场出现。eiche曾经在上海淘过一件50块的上衣。如果喜欢西装的 骨架,想走中性路线耍帅,但又不愿意像西装那样刻板正式,有一间叫皑如的专卖店,样式变化灵活,而且换季商品喜欢打三折,100块之内可以搞定一件。要假 淑女的话可以去theme看一下,不到4折不要下手。

    旗袍、唐装:广百北京路店有个叫威芸的专柜,杭州过来的牌子,设计比本地的嘉和一类的要淡雅一些。他家的真丝旗袍选料上乘,做工也好,很超值。eiche飘洋过海前买过一件旗袍,丝绸衬底,表面一层镂空通花,400元正价。还买过一件短袖棉质唐装上衣,三折50元。

    牛仔裤:美国买吧。国内的levis打了折还要5,6百,在美国时不时就打剩20美元。eiche严重反感外国品牌进入中国后就搞贵族化。

    健美裤:水荫路舞蹈用品一条街,20块一条。

    逛 小店:除了商场和专卖店,也不要忽视一些不起眼的小店。不过这种店里的货良莠不齐,比较需要淘的功力。休闲的t-shirt尽量去小店找,十来块钱就能买 到纯棉的,由于没有固定的品牌,图案也比较千奇百怪。还有一些小店能拿到所谓的“外贸”服饰。出口转内销一般有两种情况:第一种是产品有瑕疵,被外商退货 的,拿出来市场卖。 但这些瑕疵通常是我们外行人看不出来的,所以品质还是可以接受。第二种是超出订单生产量的货物,那种其实就是走私。凡是这种外贸产品,出口日本的成色和式 样比出口欧美的要好。我们家在潮绣厂的远亲就跟我说过他们出口欧美的货色超土,只能拿来骗鬼佬,但是出口日本的就会好看很多,而且也比较符合我们的审美标 准。eiche在东山口地铁站附近就买过15元一件的优衣库短袖毛衣,不过要在一堆衣山衣海里翻。

    嗯,先写到这里吧。

  • 尼采可读性最强的一本书。牺牲中午睡大觉时间译了一段,欢迎各位一起推敲词句。

     

    论读与写 

    [德] 尼采 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

     

    一切文学作品中,我只爱用鲜血写成之作。用鲜血写作吧:你将体验到,血即精神。

    要理解陌生人的血液是不容易的:我痛恨那些游手好闲的读书者。

    已认识读者的人,则对读者再无益处。还有一百年的读者,精神本身亦将臭腐。

    人人皆可学习阅读,不仅祸害文学,还殃及思想。

    从前精神就是上帝,然后变成了人,现在完全沦为草芥。

    血书之人,志不在为人所翻阅,惟愿被熟记于心。

    山脉中最快的捷径是顶峰和顶峰之间:但你的腿必须够长。箴言宛若山峰,倾诉的对象须高大而伟岸。

    空气稀薄而纯净,危险环绕,思想充满欢愉的邪恶感,搭配得多么和谐。

    愿精灵来到我身边,因为我勇敢。勇气,能驱散幽灵,本身就能成为精灵——勇气将放声大笑。

    我所感与你们已不再相同:我往下看到的乌云,漆黑沉重,我嘲笑它们,这正是你们的暴风雨的始作俑者。

    你们仰望,你们渴望升华。我俯视,因为我已经升华了。

    你们中有谁可以大笑而又超然?

    攀登极峰的人,嘲笑一切悲剧与哀伤的肃穆。

    勇往直前,无忧无虑,玩世不恭,好逞豪强,智慧就要我们这个样子。她是个女人,永远只将爱情献给战士。

    你们对我说,人生不可承受。为何白天你们如此骄横跋扈,到了晚上又妥协投降了呢

    生命难于承受:那么拜托不要如此软弱!我们都是光鲜的耐劳的驴。

    那玫瑰的花蕾,因为身躯上承了一颗露珠而颤抖不已,我们与之有什么相同之处?

    诚然,我们热爱生命。不是因为我们习惯生命,而是因为我们以爱为常。

    爱情中总是有些疯狂。而疯狂中又总是有那么些理智的存在。

    且在我这般喜好生命者看来,蝴蝶,肥皂泡泡,以及具有此类特质之人,最懂得人生的乐趣。

    看到这些平凡的精致的灵巧的小生命跳跃盘旋,查拉图斯特拉忍不住流泪和歌唱。

    我只会信仰一种神,能理解舞蹈的神。

    当我看到自己的魔鬼,我发觉他虔诚,庄重,深沉,肃穆。他正是苦难之精灵,一切因他沉沦。

    杀人不以愤怒,而是以笑声。起来,让我们杀死苦难之魔鬼吧!

    我学会了走路,从此以后我任自己奔跑。我学会了飞翔,从此以后欲及之处,无需外力推助之。

    现在我身轻如燕,现在我自由翱翔,现在神在我身体中舞蹈。

   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。

     

    Vom Deutschen ins Chinesische uebersetzt: Vom Lesen und Schreiben, Friedrich Nietzsche, Also sprach Zarathustra

     

     

  • 那天见到久仰的swallow姐,她说起对上海的印象,觉得上海的女孩子都特别会打扮,很小资的感觉。我表示赞同,说我们复旦就盛产小资女,我大学四年都跟国关的美眉住同一层楼。Miss ge 认为之所以盛产,是因为人容易受到环境的影响进而被同化。“咦,那你看我有没有被同化?”Miss ge使劲盯了我两秒钟,说:“你比较顽固。”

     

    其实我在复旦见识到的许多小资,都是表象。真正的风花雪月,那得数我们中学那个班的女孩们。“小资”这个词,还是吉吉第一个教我的。当时女孩强制剪短发,头发的长度不许过耳,校服也是毫无美感,很生硬的一条紫长裙系在腰间,没有任何设计或花样,比围裙还不如。有一次大明星何晴来学校拍电视剧,剧组估计是嫌我们的校服太丑,专门请了二沙岛那间艺术中学的女生们,穿着超短裙校服站在前面放气球,而我们就被安排在后面穿着运动服鼓掌。就是在这样的压抑下,我们班的女生都能小资得起来,说明那才是真小资。比如说给自己起非常雅致的笔名,互相之间以笔名称呼,平时诵读宋词,对张爱玲的文章耳熟能详,特别擅长写作抒情小品文,有个别女生还能信手拈来小诗一首,颇有才华。人家是这么玩儿的。

     

    我也曾对她们这种生活状态向往过,但始终入不了行,可能脑子里少了某根筋。现在看来,这群女孩子们现在个个事业成功,爱情幸福。也许是对春去秋来的那种感悟令她们善于把握生活中的起承转合,酸甜苦辣都能用一种淡淡的温婉的情调点缀起来。前几天与依依重逢,还是如中学般白皙可爱,脸上挂着微笑。回家拆开依依送的礼物,印有德加油画的笔记本里夹了一张宜家的卡片,上面是四个不同的窗口。背面写了一首小诗,看来依依功力不减当年:“深深的话,要浅浅地说......” “别忘了,要温柔......” 依依啊,这句话你十年前就应该教我了,这样我的一次次恋爱至少不会演变为闹剧一场。连岳讽刺小资们,编了一段半文半白的心情日记,读起来让人忍俊不禁:“大抵,春已经残了吧?约了碧来喝茶,她是美的,与我一样,身子弱,心却是细腻温婉,常常留下泪来......”我如果要仿写一段,估计是这样的:“今年春寒,夜里着了凉,断断续续的咳嗽。窗外的桃花依然开得俏丽。倘若是在往年,怕是早已谢了吧。” 好吧,看来我果然不能跻身小资阶级。

     

    按说文艺跟小资,重叠的部分似乎很多。跟实验室里的人东拉西扯的时候,一有机会我就喜欢说“想当年我也是个文艺青年。”语气中带点幽怨和悔恨,仿佛如今埋没在实验室里,一失足成千古恨,颇有沧桑感。像年老色衰的琵琶女向白居易诉说“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”的往事。说白了,自己不过是无病呻吟。当不成小资女,总想跟文艺攀点关系。虽然说文青们干的许多事情我也干,我甚至可以包揽好几类不同的文青爱干的事情。但我终究不是文青。以前的室友pj,总是把大叠大叠的哲学、文学名著往回搬,然后安安静静的坐下来,一本一本地看。我虽然也看,但没有她那份热忱,知识面远不及她广。而且喜欢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,比如说等以后看德语原著云云。大学时候觉得淼最文艺了,她参加学校里的剧社。听她讲述身边那些文艺青年们的故事,我悟出来有两样东西不可或缺,一是香烟,二是避孕套。上海电影节期间曾经被她牵到天山路去看德国电影。看完后淼沉浸在电影的氛围中,而我却在喋喋不休的唠叨片名的翻译太雷人。我被拽着去看了一场电影,而她跑遍全城的电影院看了参展影片的大半,这就是我跟文艺青年的区别吧。要说文艺,我爸才叫文艺呢,他到现在写稿还用钢笔和原稿纸。在大家都用键盘写作的今天,他只用电脑干一件事,那就是炒股票。

     

    雅俗分明,乃真文艺也。

  • 应大家要求,贴上水果蛋挞的图片,附送海鲜大餐两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蚝煎

     

    这个不用解释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