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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1月29日星期天,我终于以25岁的高龄学会了溜冰。
小的时候妈妈不许我溜真冰,溜旱冰或者骑自行车(三轮的除外)。每次我提出要学溜冰,她就说你会摔断腿摔断手的。而且非常肯定,听起来就像预言一样。对于一个四岁的小朋友来说这种恐吓还是有点可怕的。所以我长大以后成为运动白痴是有原因的。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花样溜冰的比赛都会很艳羡,女孩们穿着梦幻的舞裙,双腿长长的,脚下蹬着白色的冰靴,在冰上自由自在的滑翔,旋转,那是飞一般的感觉。
一直等到我来到dartmouth。这里大半年都是飘满白雪的冬天,冬季运动特别盛行。我非常兴奋,觉得自己终于要开始在冰上徜徉了!那个时候团子拍着胸脯保证要教我,号称自己中学的时候是冰上曲棍球队员,负责防守,特别擅长往后滑。到了冰上,我第一脚下去就滑了一跤。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站稳。团子的确滑得很好,不过此人极其缺乏耐心和同情心。我问他我的动作有些什么问题,他说“并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,你看着就是很不自然。”听着我就无名火起。在我很努力尝试的时候他居然说你别溜算了。如果说这些摩擦都还是前奏,最后发生的一件事情简直就是grand finale. 学校的池塘结冰以后冰面有很多裂缝,并不平整。我磕到一条裂缝,摔了,把脸给擦破了一大片。这个人居然自己溜得很high,在我身边溜过,根本没看见我摔了。从此感情破裂。
第二年心里有阴影,没有再尝试。
转眼冬天又到了。jd来波士顿出差,这个星期天我进城见老同学。路过boston commons的室外溜冰场,我们两个都很有兴趣。而且天气特别好,阳光明媚,大人孩子都溜得高兴,而且小孩子们都很厉害。经过岁月的磨练,特别是两年前把脸摔破之后,我的脸皮厚了不少。尽管我根本不会溜,也不管会被小孩子耻笑,义无返顾的进场了。一进去我赶紧扶着旁边的扶栏,以乌龟的速度缓慢前进。不久后面就挤了一堆人。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于是我不得不离开扶栏,靠中间移动了一点,站稳了以后开始试着边蹬边滑。动起来以后我明显感觉到平衡比上次好了,可能是这一年跳tango练出来的。jd上过溜冰课,把几条窍门跟我讲解了一下,我发现很有帮助。而且jd有耐心,溜两圈就会过来指点我一下。他是这么鼓励我的:“看到那个刚才排在我们后面的男的了吗?他溜得比你还烂!”两个小时下来,摔了两次,实现了以下进步:找到后脚推,向前滑行的感觉;能单脚滑行若干秒;两脚能跟着音乐交替。但是动作不是很连贯,不能总是掌握平衡,还有就是眼睛一直盯着冰面。
但我还是对自己很满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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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iche病好回到办公室,发现之前朝气蓬勃的菊花死了,有点伤心。用fp的话说,它们牺牲了自己,拯救了我。下午老板过来问你咋样了,我说我的花死了。老板说:嗯,没人浇水,而且你的迷你南瓜发霉了。我说对啊,刚刚扔掉。没熬到万圣节。万圣节到lena家和bunny一起吃火锅看音乐剧《悲惨世界》十周年纪念版。我最喜欢的还是芳汀唱的i dreamed a dream. lena是个很技术的女孩,视听装备非常classy, 令我很佩服。
没想到很快我也得冒充一次技术女。我们家的电话噪音非常大,无法进行正常通话,网络也经常断。打电话去fairpoint报修,人家说没查出问题来。只好我自己出马。在实验室拿了剥线的工具和螺丝刀,晚上冒着寒风,打着手电筒去找屋外总线盒。排查了一番终于发现有两条线基本已经快断了。我一拉就干脆的断掉。之前还可以勉强上上网,现在是完全不行了。而且断点离接头还很远,余下的线又死活拉不出来。eiche无奈只好打着手电筒,在地上找回扔掉的线头,剥开线壳,把断掉的两端再缠绕在一起,用透明胶带封住裸线。居然就修好了,电话完全没有杂音,网络也很通畅。fairpoint真是太烂了。
话说人生有时候就是会出现不可思议的轮回。eiche最近认识了一个在加拿大的帅哥。周末去burlington约会之前,eiche想啊想,怎样让他回到加拿大后还能对我念念不忘呢?最后做了拿手的果仁牛油cookies,带去当手信。周日回到家,半夜收到一封email:谢谢你的cookies,我很爱吃,我很想你。
eiche开始申请加拿大签证了。
ps: 感谢fei同学开车带我去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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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末eiche倒下了。高烧近40度,喉咙疼,说不出话,吞不下东西。医生一看症状说是流感,也不用去验是不是猪流感了,反正现在75%流感患者都是猪流感。然后就打发eiche回家喝水睡觉。我觉得如今流感在美国的肆虐跟他们治疗过于消极有很大关系。最终还是靠从家里带来的药吃好的。不过病到嗓子都哑了这eiche还是头一回。去医院的时候也只能写张小纸条,上面描述一下症状,递给别人看,有点像抢银行。
躺在床上很难受的时候觉得平时的烦恼都顾不上了,就觉得赶快把病养好最重要。平时自己一个人过得挺爽的,现在也意识到不足了。在家至少有妈妈做好吃的。幸好还有fei,bunny, zp, lena几个朋友帮忙,还有室友给我带些牛奶,并且很慷慨的offer自己储存的罐头汤...虽然我觉得那东西不能吃。
说起来上次结结实实的病一场已经是两年前了。病完就开始谈恋爱,rp真是守恒。不知这次生病会不会换来桃花运的眷顾呢?
祝大家身体健康,爱情幸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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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理系的老楼有上百年历史,走在楼梯上脚下的木板会吱呀吱呀的响,楼外爬满藤蔓。楼里不少阴暗的角落,常年人迹罕至。我们办公室的天花板也是年久失修。某天深夜我抽疯回去做实验,在我的小隔间一坐下来,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。果然在正前方两本竖立着的厚书缝中,一只小耗子探出头来,大概只有鸡蛋大小,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,显得特别好奇。我一下子僵住了,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,持续了一会儿,小耗子回过头,从从容容的顺着隔板往上爬,越过去就不见了。
说起来上次在楼里看到小老鼠,应该是两年前的冬天了。我从楼梯上走下来,一个美国大师兄,平时特别硬朗,玩世不恭的那种,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,神情带笑,温柔的看着斜下方。他指给我看,瞧,有只小老鼠。果然有一只很小很小的老鼠,小到几乎看不见,蜷缩在梯级上休息,可爱又可怜。我离开的时候他跟我说再见,然后说自己再留下來看会儿这个小东西。也不知道他那天晚上最终在楼梯上站了多久,可能一直等到他的小朋友离去吧。
我现在租的房子是一栋有点残旧的木屋,我们住一楼。前几天回到家做饭的时候,眼睛余光觉得地上又什么东西扫过,回头一看,又是一只小耗子,匆匆忙忙的,一溜就不见了。奇怪的是家里的食物从来没有被骚扰过的痕迹,垃圾箱也不觉得被翻过。所以我想它可能是因为天冷了,想进来取取暖而已吧。
后来无论在实验室还是家里,再没见过小耗子了。希望它们现在也能舒舒服服的在某处安睡吧。







